咳了一声才答道:“无法言说的……好。”

“那就成。”秦时夹紧马肚子:“咱们这会儿寻个地儿住下,这些日子多去街上看看。”

他寻的地儿是距王府一条街的地界,僻静人少。

客栈的掌柜的是一个老阿婆,满头银发,眉眼却清亮,逢人总是三分笑。

他们刚安顿好,便听外头有响动。琉璃探出头去看,好家伙,打头的那位,不是那劫匪马严吗?

忙将头缩回来,却听外头马严喊了声:“别缩头缩脑,你出来。”

“……”琉璃慢吞吞将头探出去:“您来了?”

倒是聪明,没有捅破马严的身份。

“来了!”西北汉子嗓子粗:“你下来!”

琉璃一看躲不过,慢吞吞下了楼,马严已跳下马,他身旁跟着那呆头呆脑的小伙夫,正咧着嘴冲琉璃笑。

琉璃凑到他身前,小声说道:“马大当家的,您有什么吩咐?”

“你跑了。”意思是你是我们的压寨厨子,胆敢跑了。

“我是被贼人偷出来的,不是自己想跑的。”琉璃解释完这句才问马严:“您这千里迢迢的,不会就为了抓我吧?”

“不会。”

“哦。那您?”

“找人。”

“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