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被子蒙在脸上,是有这么回事,脸烧的不行,难为情之际,林戚却将她被子扯开,额头贴着她的:

“今儿要进乌孙城了,进城后许是许久见不到了。从前我不是多话之人,鉴于你杀我不手软,今日得多说几句:这里离长安城相去万里,许多事你我身不由己。

无论发生什么,你得信我。我知晓在你心里,我什么都不算,昨晚兴许对你来说也只是一时兴起。但你我之间,禁不起你再弃我一次。若再有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了。”

琉璃仔细咀嚼他这番话,发觉他想说的极复杂,王珏在外头敲门,林戚该走了,手捧着琉璃的脸,唇印在她唇上:“若我活着回来,就去找你,咱们喝顿酒,好好说说从前的事。”

琉璃眼睛有点红,这杀千刀的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叫若他活着回来。

用力咬他:“死一个试试?死了我立马去养面首。”

“敢。”

“试试看!我找了面首就去你坟头烧纸,把那面首的长相和功夫画纸上让你看,以慰你在天之灵。”

林戚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吻她,琉璃张口回应他,手臂环着他脖子,心里发慌。怎么回事,他还没走,竟开始想他。

王珏轻咳一声:“西域王已出城迎大人。”

林戚放开琉璃,眼前人眼睛有些红,够了。不奢望她像自己一样,足够了。

唇印在她额头:“我走了。”

秦时的镖队特意与林戚拉开一里距离,林戚渐行渐远,在琉璃眼中变成一个飘忽的小点。

然而西域王出城十里相迎的诚意却是做足了的,路旁的阵仗令行人畏首畏尾。

林戚坐在马上,不在琉璃面前,又是那个寡言冷面的丞相和淮南王。在马上朝两旁微微致意。

西域男子像来粗犷,从不见林戚这样俊美灵秀之人,这样一来,路旁的女子一见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