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有要事要做,没有时间与她纠缠。来日方长,等处理完这些事,再处理她。

琉璃咯咯笑了两声,跟在他身后。二人一前一后朝镖车走,看着属实有些怪。

栓子的胳膊肘碰了碰夏念的:“你瞧,那李镖头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不是?从前脸上那些玩世不恭全然不见,一张脸凝着冰霜,让人退避三舍。

但他救过夏念,是以夏念不怕这冰霜,走到他跟前:“李镖头,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林戚幽幽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前头:“回嘉峪关。”

“而后呢?”

“听闻那妖女没死,到了嘉峪关,把你送给那妖女陪她修炼,咱们其余人直奔终点,你看如何?”林戚见夏念的眼睁的老大,嘴角动了动,而后朝他勾勾手指。

夏念将脸凑过去,听到林戚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适才所说,全部是真话。”

夏念倒抽一口冷气,向后跳了一步:“就此拜别!”

他跑了几步,又想起那些木架子上烧死的人,心中着实烧着一把火。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自量力说的就是他。

停下步子又走了回去,到林戚面前:“李镖头我问你,你是不是行伍之人?”

林戚眉头挑了挑:“此话怎讲?”

“你若是行伍之人,此行是奔着收拾西风教,那我回去,陪那妖女修炼,与你里应外合。

若是不是,纯碎想用我换一条生路,那不成。铃铛姐说过,活着才是真格的。其他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