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依汗眉一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别动!不然烧了你!”
夏念忙直起身子,任托依汗将他的双手合十,罩在她的胸上,感受她的心跳。
夏念手的姿势令他手腕酸疼,忍不住动了动,却见托依汗眉头皱了皱,睁开眼看他。
她本就是蓝眼睛,此刻更显深邃,一抹杀气闪过,又转瞬消失:“走。”
她说了句,拉着他上去,命他穿好衣裳,而后二人重回屋内。
“趴下。”托依汗命夏念趴到地上,而后一脚踩在他后背上,脚尖在他后背轻点:“你是马。”
“是。”夏念自是不想吃眼前亏,这西风教邪祟一样,自然不指望秦时他们马上救他,自己自保是首要的。
任那托依汗将他当作马骑了一圈,这才见她吐了口气朝外走去。
夏念趴在门缝里见她的狼头面罩消失在眼前,这才坐下仔细研磨自己眼下的处境。
不知过了多久,依稀觉得天亮了,又趴在门缝上看,托依汗昨夜进的那扇门被推开,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走了出来,她走路一蹦一跳,看起来天真烂漫,丝毫不见昨夜那个妖婆的影子。
夏念有些意外看到这一幕,却无论如何想不通西风教小教主,为何白日夜里判若两人?
待天黑后,托依汗又来了,又是昨儿那套,而后又走了。一连三日,十五月圆。
这一日外头又燃起篝火,夏念看到外头有八个木架,木架上架了八个人。
那火烧的狠,夏念看到木架上的人在猛烈挣扎,心里被烫了个窟窿。
冷眼看着托依汗走了进来,讲了三日来第一句话:“外头那些人要死?”
托依汗推开门,手指着那些木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