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头目拿过后看了一眼,眼扫过眼前众人,而后长刀指向夏念。

两个人过去,将夏念双手捆住,扔到了马背上,扬长而去。

“夏念!”琉璃心中一痛:“他们抓夏念做什么?”

“夏念生的好,兴许是做祭品。”

“祭品?如何祭?”

“砍掉头和手脚,分别祭祀天地神灵。”

琉璃眼里涌出了泪:“不行,夏念不能死,我得去救他!”

李镖头一把抓住她手:“你打算如何救?你一个弱女子,对付那么多西风教教徒?无非是另一个祭品罢了!”

“总之夏念不能死!他死了我也不活了!”夏念本可以留在淮南,接着做他的捕头,左右蒋落死了,没人知晓他的身份。

然而他担忧自己,放下本该有的平安喜乐,随自己颠沛流离。

李镖头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抹去:“你哭什么?就到了要死的地步了吗?你求我,我想法子救他。”

“求你。”

“将夏念救回来,你做我的婆娘。”李镖头打定主意趁火打劫,西风教是刀山火海,他来之前就想趟,无奈还未找到时机,这会儿倒是可以去看看。

这些,自然不能对琉璃说。

“我……”

“今夜天黑透,就会祭天。”李镖头打断琉璃的讨价还价,眼看着她。

“好。”不知为何,琉璃就是信他可以救夏念,这会儿除了他和秦时,又有谁能救夏念?

“秦兄,走回头路吗?”李镖头的马跑到秦时面前,问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