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西域之前,秦时大抵听说西域有一个神教西风教,不知适才路过的人是否为该教之人。

于是走到李镖头身旁问他:“我们头回来,没见过这阵仗,李镖头可知晓适才过的是何人?那颗人头又是怎么回事?”

李镖头眉头微微一皱,脚步快了几步:“回去说。”

而后眼风扫过路旁,一个人影慌忙撤回身子。

秦时亦觉察出不对劲,扯上琉璃快步跟上李镖头,三人匆匆回到客栈。

到了客栈,掌柜的已架起火,那烤羊已架到火上,烘烤两个时辰,就可以开吃了。

二人随李镖头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等李镖头与他们说个究竟。

“适才看到的是西风教。这几年西风教在西域拔地而起,变成了一个十分可怖的神教,当地百姓谈西风教色变。西风教平常只在深夜出没,是以百姓们会在天黑前回家。今日应是处决叛众。”

李镖头讲完,看到琉璃靠在窗前一言不发,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于是继续说道:“西风教出没,路人退散路边,不得好奇张望,否则视为对神明不敬,当街斩首。若是在街上看到黑衣黑帽黑鞋之人,切莫多看。”

“敢问在乌孙,也有西风教?”秦时看了一眼琉璃,他们当初计划留在乌孙,那里离淮南远,朝廷的人不会不远万里追过来,来之前也只听过西风教,不成想这教,是这样的教。单单在街上滚着的人头,就透着残暴。

“乌孙自然有。比这里更甚。但人们只要遵循西风教教义,多数时候能苟且一条命。若是哪家女儿命好,嫁给西风教头目,无异于一步登天。”

李镖头讲完看了一眼琉璃,西风教教徒,对江南女子格外着迷,好在他们中意的江南女子多是小巧灵秀,她这般的倒是入不了他们的眼。

他这一眼落到琉璃眼中,只见她瞪了眼,斥了他一句:“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