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个时辰过去,便将你的头割下来挂在城墙上。”

“你在说笑。”

“你试试看。”

琉璃转过身去,看外头分不清的天地。

一个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到蒋落面前:“没有人。”

蒋落看着琉璃:“委屈你了,来年今日,为你烧香。”

琉璃站那不动,等着他来真格的。他果然是来真格的,蒋家军的人手提一把长刀。

她忽然落了泪,唤了一句:“蒋落。”

蒋落回过身,看到她的泪水渗进衣襟,心软三分,又想起要出人头地,复硬十分。

“我想与你说句话。”琉璃擦干泪水,走到蒋落面前,贴在他耳朵上:“起初,该死的那个人就是你。”

待她话音刚落,蒋家军的刀已从蒋落背后插进去,身后猛然想起破门声,许多人举着大刀冲了进来。

蒋落诧异的回过头看着那人撕下面皮,是自始至终未出现的秦时。

秦时手起刀落,蒋落躺倒在地,伸手拉住琉璃:“走。”

琉璃眼落在蒋落眼上,是蒋落此生最后一眼。

“走。”手递给秦时,这世上本不是所有人都该死,最初人来到这世上,没有善恶,遇善便是善,遇恶便是恶。

琉璃分不清自己是善是恶,她只知晓,她想活着,不仅活着,还想护着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