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琉璃朝他抱拳,拳头却被林戚握住:“你在乡下老实点,不许勾搭种田的。”
“那养马的呢??”
“养马的也不许。不许勾搭男人。”尽管林戚知晓今日她走不成,却还是想说这番话,就着这个机会。
“这就是大人不对了,奴家好端端一个女子,让奴家旱死吗?”琉璃眨眨眼,手指了指自己的宝藏:“您适才也试过了,不用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
她话音刚落便被林戚揽进怀里,二人身体相撞之处,一把利刃呼之欲出。
饶是整日里在青楼打滚的琉璃身子也缩了一下。
“以后本王自己用,你不许再与旁的男子亲密。”
“……”琉璃心慌的推开他:“好好好,守活寡,成了吗?奴家该走了,再说一回,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琉璃抱抱手,背起自己的包袱大步向外走,当真头也不回。
林戚不知为何,看她跨出小院,心慌意乱,有些透不过气。
用手抚了抚自己心口,对司达说道:“走罢!”
司达看他气色不好,不安的问他:“您可抱恙?”
林戚摇摇头:“兴许是下雪天闹的。”
而后上了马,问司达:“先生出发了吗?”
“先生先去了。先生清早出门时说他年岁大了,折腾完这回要告老了。”司达笑着说道:“先生每回都这么说,但他真要他闲着,他头一个不舒爽。”
林戚笑了笑:“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