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璧笑了一笑:“抱歉大人,恕我不能相告。”

“让本王也来猜一猜,你父亲投了跑了的那位门下。”林戚手虚扶着程璧的下巴,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惶,这倒是少见:

“容本王奉劝你一句,你活这一世,也为自己一回,程家家业再大,到头来能到你头上多少?听闻你父亲收了一个义子。”

程璧目光柔了柔:“程家儿女不走回头路。”

“那祝你得偿所愿,只一样,你我各凭本事,那鸨母,不许你动。”林戚撂下这句转身要走。

程璧拉住他的衣袖:“你的静婉表妹需要程家出手吗?”

“不必。”林戚抽出自己的衣袖离开知府府宅。

想起那鸨母快醒了,醒了又要嚷嚷饿,于是与王珏一同去切了些羊肉。

回到府上扔给厨子要他做长安城的名菜水盆羊肉,这才净了手脱了衣回到床上。

她还没醒。林戚看着她的眉眼,当真没有一点长处。这长相真是一个十足的无名之辈。

但她可别开口说话,开口说话就会发觉,她那些表情令这张脸生动无比。

这样生动的一个人。

这样鲜活的一个人。

这样……水性杨花的一个人……想到这噗的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琉璃眉头皱了皱,伸巴掌要打他的手,林戚撤的快,琉璃打在自己脸上。

她用的力气不小,这一巴掌打的她很疼,眼睛睁开瞪着他!看到林戚满是笑意的脸,牙咬出了声响。

“待会儿吃水盆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