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局的人究竟是谁呢?不知怎的,又想到那个鸨母。那鸨母第一回见蒋落,看他的神情就不对,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对。这样想了,要夏念退了。自己则在屋内踱步。

程家人不为官,却暗里辅佐几代君王。到了程璧这一代,只有她这一个女儿,相当于枝儿断了。

但程璧却比父辈们更厉害,短短几年踢出了光景,并嫁给了当朝权臣蒋落。程璧的野心极大。

此番来寿舟,程璧本是不同意,是蒋落不知中了什么邪一意孤行要来这里。

他来便来,又牵扯进了剿匪。程璧是派人护着蒋落的,只是她未料到,这回的对手竟是比从前的厉害几分,蒋落还未用到锦囊,便被敌人端了个底朝天。

那个鸨母,果真有问题。

程璧拍了拍手,一个影子跳了下来,她低声说道:“送信,要派去的人将大人救回来,他若伤到,为你们是问;还有那个鸨母,要人弄回来,我与她讲几句话。”

“是。”影子领命走了。

这会儿屋内一点声音没有,程璧懒懒靠在榻上,猫一样。蒋落不在,她不愿在床上睡。

嫁给蒋落这几年,二人从未分开过。这还是第一回,程璧夜里睡不着,就这样靠在榻上。

程璧靠在榻上之时,琉璃正赖在林戚的床上,天气冷,她不想动。放赖说要喝热汤。

林戚一夜没怎么睡,这儿脸沉的紧,凶她:“自己滚出去喝牛肉汤。”

“不。”琉璃将腿搭在林戚腿上抖:“叫人做热汤,放床前咕噜着,奴家想裹着被子坐床上喝。”

“王府没这规矩。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