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气呼呼穿上衣裳要走。

“你去哪儿?”

“老娘去睡一个!不然今夜不上不下怎么过?”琉璃拿着伞跑了出去,好险……雨夜真冷……

不能这样了,以后不能与他睡一张床上,今日是他醒悟了。若他日这瘟神无论如何不停手,自己该如何脱身?

快要跑出王府又掉头回去了。

进门看到林戚正在床头,似是心情很好:“怎么回来了?”

琉璃泄气似得跳上床,脚踢了踢他:“起开!”

“……”林戚给她让了位置,任由她抢了大半个被子,而后听她闷着声音说道:“除了大人,近期恐怕没发与旁人快活了,哎!”

林戚嘴角动了动,灭了灯躺了下去。“适才是本王不对,突然起心动念,以后不会了。本王来这里,是为了秦时,何时招安了秦时何时走,到时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有交集。”

“嗯……”琉璃嗯了声,嘴角忍不住扯开,差点笑出声,招安秦时,做梦。

秦时最看不得朝廷的人。

“但鸨母不愧为鸨母,平日看着其貌不扬,身子却大有乾坤……”林戚逞了口舌之快,而后闭上了眼睛。

那掌心分明还有适才的感觉。有点难熬了。

“明日叫下人收拾出客房给你。”林戚这样说了一句。

“不掩人耳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