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蒋家军的人正被大雾折腾的心烦,听到他说话,将火气尽数撒到他头上:“想死现在就成全你!”

手中的刀举起来,眼看着刀背到秦时的脖子,被夏念拦住:“打坏了知府要问的!”

夏念看了看那刀背,知晓他只为了泄愤,将他向后一推:“冷静!”

蒋落听到异响,艰难后退到这里,终于得见一群人狼狈不堪。于是摆摆手要大家休整。

这雾气越来越大,渐渐的有人开始咳嗽,蒋落觉着头晕脑胀,猛然醒悟这雾气有毒!

忙站起身要跑,却一跟头摔在那,在他昏迷之前,看到眼前影影绰绰的蒙面人。心里痛骂一声,彻底失去意识。

再睁开眼时,已被缚在一处洞中,秦时坐在他对面,正含笑看着他:“本想放知府大人走,猛然想起大人此次对淮南义匪势在必得,于是不得不留下大人。”

蒋落幽幽看他一眼,抿着嘴不说话。成王败寇,蒋落这会儿仔细回忆那鸨母将舆图交给自己的种种,而今看来是中了那鸨母的圈套。

这淮南的匪诡计多端,程璧与自己说那鸨母不简单,自己竟是没有信她。

好在有程璧。“那鸨母,果然与秦大当家的同伙。”蒋落笑着说道,而后看着秦时:“你猜怎么着?二十日后本官若是回不到寿舟城,秦大当家的就去城墙为那鸨母收尸吧!”

秦时笑了笑:“那鸨母不过陪爷睡过几夜,是死是活与爷有何干?”

起身走了。

他伤的重,总要养些日子。蒋落口气大,这样大阵仗来剿匪,三十日自然不够,想来是在他还未出发前,便动了伤铃铛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