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将琉璃拉到自己身后,朝蒋落拱手:“此行几多艰险,知府辛苦了,本王在寿舟城等你凯旋!”
蒋落亦拱拱手,眼扫过琉璃,走了。
夏念跟在秦时后头,琉璃指着夏念对林戚说:“这知府真不会体恤人,夏捕头这张天怒人怨的脸还不冻伤了?啧啧。”
说罢向外跑了几步到夏念面前,递给他一个面巾:“夏捕头快遮上,莫让这风雪毁了你的俊脸。”
夏念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求救似得看林戚,后者则抬抬下巴,意为收着吧!
这才收进衣袖,朝琉璃拱手:“多谢鸨母。”
琉璃郑重点点头:“不必客气。脸重要。”
而后回到林戚身边,看他们浩浩荡荡开拔。
秦时在那圆桶内看瞧了一眼琉璃,适才她说的话他都懂,要他不要担心。
尽管逃命,她而今找到了靠山,别人动不了她。那年救她,只是看她可怜,哪成想有一天,自己竟要轮到她来救?
这样一折腾,觉也没法睡了,干脆坐起身来看雪。雪蔌蔌的下,片刻就压倒了枝头,那枝头倒了,枝桠上的鸟窝亦掉了下来,一只惊鸟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
琉璃推门出去看,好家伙,那鸟窝里好几只毛茸茸的小家伙。
于是动手将那碎了一半的鸟窝捧起来,连带着那几只小家伙一同带进了门。
又是水又是窝折腾半晌,林戚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她,这鸨母真叫人看不懂,对任何人防着,对几只小鸟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