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有许多年没有跟女子同床共枕了,他今日不知怎么了,看她哭成那样有些可怜她。可怜过后再看她,就不觉那么讨厌了。

琉璃有些吃不准他的路数,躺在他旁边一动不动。

林戚翻了个身看她,那张画脸属实狼狈,教人下不去眼:“去灭灯。”

“哦……”琉璃又从他身上翻到地上,灭了灯向床上摸。

这回真不是有意的,手落到一处,起初还有些绵软,转眼便坚硬无比。操。琉璃心内骂了句脏话:这狗贼对自己起了色心。

红楼的鸨母这会儿不能收回手,收回手像什么鸨母?

硬着头皮放在那,假意动了动:“感情大人前些日子在骗人?”

林戚的反应属实是自然反应,这回好了,这鸨母蹬鼻子上脸,这事儿说不清了。

还在思忖应当如何打发她,她倒是主动,那手缓缓动了起来。有模有样。

琉璃也正为难,为十二根金条摸这狗贼一通,着实有些恶心。骑虎难下之际,听到外头一阵喧闹,心中长舒一口气,救星来了。

手上动作都快了些,嘴上更不饶人,凑到林戚耳边:“今儿天王老子也阻挡不了奴家与大人……”

“大人。”王珏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林戚抓住琉璃的手,站起身,缓了许久才应声:“先生,怎么了?”

“外头夏捕头来了,说有人报官看到贼人翻进了咱们府内……问用不用查一查?”

林戚闻言回身看着琉璃,她虚张声势早为自己想好了后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寿舟城真有趣。这女人真有趣。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