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弯,到了牛肉街,牛肉街上人多一些,二人寻了家铺子坐下,点了两碗牛肉汤。
那掌柜的将牛肉汤和烧饼端上来,扔了两瓣生蒜:“您慢用。”
王珏知晓林戚不大吃生蒜,将两瓣都拿过去,却被林戚拦住:“入乡随俗。”
王珏哦了一声,这几年林戚当真是随和了一些。
牛肉汤里的牛肉是大片的,林戚要分几口才能吃完,吃过后满头大汗,心中觉得爽利,对王珏说:“明早还来吃。”
第二日一早,果然来吃牛肉汤。还没到那铺子,就见一个束着马尾的白袍女子,将腿架在长凳上喝汤,她坐的笔直,单手执汤碗,女侠一般。
定睛一看不是那鸨母是谁?与王珏对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桌子上。
那鸨母洗掉脸上的脂粉,人也像变了一个,淡淡扫了林戚一眼,接着喝她的汤。从前那些谄媚全然不见了。
琉璃扫那一眼,看到多年不见的王珏。他如今老相了,兴许是跟着狗贼林戚没过什么好日子。
咬一口生蒜,吃一口牛肉,喝一口汤,掰一块儿饼,自在的狠。
林戚看她架在长凳上的腿,长的狠,亦粗鄙的狠,分明不把自己当女人。
再将眼向上移,看那鸨母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口中缓缓吐出一句:“大人又蠢蠢欲动了?”
王珏一口汤卡在喉咙里,咳了两声,看看琉璃,又看看林戚。
“鸨母是真没记性。”
“奴家想方设法睡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要什么记性?要记性能睡到吗?”
说罢从腰间拿出铜板扔在桌上,对老板喊:“那边的两碗我请了!”
而后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