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一把眼泪:“这狗贼!偷我银子被我抓到了!我在钱袋子上做了标记!他衣袖上沾上了!”

“哦?”林戚眉毛扬了扬,有意思。

他已经好些年没觉着何事有趣了,这会儿打起了精神听她说话。她看着粗鄙,但鬼主意多,一些江湖上的花把势用的炉火纯青。

林戚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她了。心机这样深,倒像是给自己一刀的人。

琉璃扯起他的衣袖,亮晶晶的彩粉。

林戚指了指地上躺倒的人:“夏捕头去问问,能不能说话?偷没偷银子?偷了之后藏哪儿了?”

夏念得令走到那人身旁:“大人问你,偷银子了吗?”

那人摇摇头。

“那你衣袖上是怎么回事?”

“高手。”

“你能不能多说两句?”

“喝水。”

夏念命人给他喂了水,而后将他扶跪起来,听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的确垂涎鸨母的美貌……暗暗护着鸨母,那一日见有人抱着一个袋子从鸨母院里出来,袋子里叮叮当当响,便上前喝住,谁知那人眼疾手快要跑,我情急之中去抢那钱袋子,还跟他打了起来。谁知那人功夫好,打不过……”说的简直滴水不漏。

林戚好整以暇看着琉璃,那银子就在自己府中。倒不是图她那几两银子,林戚的银钱几辈子挥霍不完。

无非是想给她下马威,逗她玩,让她莫动那随处走的心思。等他的人将她查个底朝天,确定她不是静婉再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