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偷偷看了林戚一眼,只见这位淮南王眼睛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夏念心道,又是一个走过场的。

二人正说着,听到衙门外头大鼓被擂响,夏念站那没动,等着林戚发话。

林戚站起身慢慢整理自己的衣摆,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莲色对襟长衫,紫绀之堂临水,青莲之台带风。长的这么周正,可惜是个花架子。夏念腹诽。

跟在他屁股后面出去,看到击鼓之人乃赫赫有名的红楼鸨母。

那鸨母发髻散乱,累的面色潮红,额头渗着细汗,一手叉腰,一手击鼓,那场面别提多诙谐。夏念嘴角抽了几下,强忍着不笑出来。

林戚看到的比夏念多点,她眼睛瞪的溜圆,是真动怒了。倒是有趣,平日里皮糙肉厚一个人,丢了点银子倒是怒了。林戚假意不知她来做什么。

朝她抬抬下巴:“台下何人?”

“……”琉璃听他这样问,火气更甚,将鼓槌扔到地上,双手拉起衣袖。

她肌肤胜雪,那两截藕臂在阳光下晃的人睁不开眼。

鼻子里哼了一声,红楼的鸨母可不吃你这套:“呦——大人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了??”

“……”林戚有想过她外露,但未想到她急了竟这样没有边界,瞪了她一眼:“进来说话吧!”

琉璃想的是你再跟老娘来劲,老娘就将你不/举之事说给寿舟百姓听。

这样想着解气了,扭着杨柳腰随林戚向衙门里走,到了门槛,一脚跨进去,回头对看热闹的人说道:

“老娘辛苦攒了几年的金条丢了,待老娘把金条找回来,请乡亲们吃长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