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嗑着瓜子问他:“近日有船去鄂州吗?”

“你去鄂州作甚?”

“听闻鄂州青楼花样多,去瞧瞧。”琉璃将瓜子皮吐出老远。

“五日后,有一艘船。”

“成,那我五日后随船走。”

“红楼不管了?”梁放纳闷多问了一句。

“交给小厮管,老娘三两月就回,红楼还能倒了不成?”她说完瞟了一眼梁放:“瞎操心的事儿太多,还是想想怎么让瑶琴心甘情愿上你的贼床吧!”

讲完哈哈大笑扭着腰走了。

梁放被她说的心一凉,这红楼的女子,各个都是妖精!

琉璃忙了一夜回到自己的破院子,洗了脸后去翻她的床板。这会儿偷偷走反倒显得做贼心虚,光明正大走他管不着亦不会起疑。这样想着去拿自己藏的钱袋子,手摸进去,空空如也……

琉璃又去摸,还是没有,掀开床板一看,所有的东西都在,只有拿包金条不见了!

这银子她藏了多少年没人动过,也没人敢动,她做了机关的。林戚没来,银子没事,林戚来了,银子不见了。又想起那片消失的衣角,心中了然。

扯着嗓子尖叫了一声,而后收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片刻后一个人蹑手蹑脚摸了进来,走到琉璃面前,伸手去摸她鼻翼,琉璃一根银针刺在她脖子上,而后咬牙切齿问他:“老娘银子呢!!”

那银针有毒,被扎之人摇摇晃晃倒下,没有力气挣扎。

琉璃一把短刀夹在他脖子上:“老娘银子呢!”那人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