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州城没有达官贵人?老子养不起你?”

瑶琴轻笑出声:“看您说的,您自然养得起瑶琴,只是……您这身子骨太好,瑶琴怕受不了……”

梁放被她引的难受,含着她耳珠问她:“不试试怎知不行……不如今儿就试试……”

瑶琴在梁放放肆之前推开他,眉眼一立:“说好了的,老规矩!”

梁放被她气够呛,一跺脚出去:“你给老子等着!等哪一天你求老子,看老子要不要你!”

瑶琴眉眼翻了翻,冷哼了一声,拿出那个银元宝,放到自己的匣子中,仔细盘算着,照这么下去,至多两个月就能收拾细软为自己赎身去长安城了。

鸨母在外头看到梁放怒气冲冲出去,笑出了声:“又被赶出来了?”

梁放都走进雨里,又几步转了回来:“她到底要去长安做什么?”

鸨母摊摊手,意为不清楚。

“当真不清楚?”

“不清楚。”

“你跟我有什么嘴严的?”

“当真不知道。”

梁放瞪她一眼,转身走了。

鸨母唤来小厮,在小厮耳旁耳语几句,小厮点了点头,走了。

入了夜,雨愈发的大,她腰间的痒忍不了,命人关了门,找了间房,睡了。

梦里梦到一个人掐着她脖子,声音冰冷,唤着她:“静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