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亭点点头,缓缓去解自己的衣裳。她动作慢,但坚定,脱了衣裳亦没有含胸驼背,站的笔直。鸨母走上前去,细细的看她,白皙干净,不带一丝脏污。
不动声色退回去,对她说道:“该做什么,小厮会告诉你。今儿先回去,想好了,三日后再来。”
温亭穿上衣服,对她点头致谢,而后随小厮出去了。鸨母回身幽幽看着她的背影,而后收回目光。
百花街上的灯笼已高高挂起,鸨母在门口站了会儿,今日下雨,客人少。她难得夜里清净,命小厮搬了把椅子,坐在街边看雨。
却见那个叫温亭的女子在街对面的屋檐下站着,鸨母朝她摆摆手,她踌躇着过来。
“怎么不回去?”
温亭眼睛有些红:“付不起住店钱了。”
“适才怎么不说?”
温亭低下头不说话,到底是有傲骨的人。
鸨母叹了口气:“要小厮带你进去吧,今儿下雨,没有客人,刚好找人教你。”
温亭有些感激,抬起头欲谢她,却见她根本不在意她谢不谢她一般,正看着街上的雨出神。
今儿这雨下的真是缠绵。鸨母的腰间一到阴雨之时便会痒。但她忍着不去碰,而是站起身倚在门框上,伸出脚在门前的水坑滑了一下,那雨水将她的鞋面洇湿,她亦没有察觉。
正发着呆,被一个人拦腰抱起,她叫了声,拍着那人的肩膀:“冤家!放我下来!”
那汉子大笑出声放下她。
“何时回来的?”
“今儿到的。”梁放揽着她肩膀,将一个东西塞给她:“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