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捧过他的脸,在他唇上点了点:“对,候着洞房花烛,这个不能略过。”
她言之凿凿,林戚闷声不语。
永寿说什么来着?她说:“说到底还是恨自己不能亲自与你拜堂。”
她昨晚着实耍了些小性子,她知晓林戚吃这套。
当林戚不理她之时,她胡闹一通,许多事便过去了。但这回她触了林戚逆鳞,林戚的姿态极冷,是以她闹的大了些,流着泪吻他抱他。
林戚却推开她:“来日方长。”
琉璃正歪着头看他,看他不理她,便将头凑过去,在他下巴上鼻尖上流连,最终停在他的唇上,与他嬉戏。
这两日她突然变得黏人,林戚却不反感。将她揽在胸前,与她亲昵。
过了好一阵才放开她:“做什么这样磨人?”
琉璃脸红了红,转过头去,起身唤了刘妈,继续与她学仪态。好在琉璃学的快,到了傍晚,便悉数掌握。听刘妈叮嘱明日成亲之事后,便懒懒泡在浴桶中。
听到门声响起,琉璃微微定了定神,深深吐出一口气才娇滴滴的说道:“表哥莫进来,静婉在泡澡。”
林戚听到这句心通通跳了两声,缓缓向屏风后走去。看到琉璃那张脸被热气蒸的粉红,那露在水外的肌肤亦被镀上一层粉。
他眉头皱了皱,拿起一块长巾扔到桶边:“该睡了。”转身走了。
琉璃换上一件中衣走到床边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