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心腾腾的跳,意识到适才只是一场试探。

自己怎么就那么轻易上了林狗的当!她咬着牙关不说话,任由林戚将她拉上轿,又任由林戚将她拉下轿,一路拉进书房。关上了门。

“说罢!”

“表哥要静婉说什么?”

“说实话。”

“静婉所知都已如实相告,表哥还要静婉再说一次吗?那日静婉被他掳走,看到……”林戚猛然捏住静婉的下巴:“我给你机会,你重新说。”

琉璃最怕这样的林戚,山雨欲来风满楼。身子忍不住抖了起来,双手握住林戚的手腕,眼望着他,她眼中有万千秋水,似秦岭秋日的树浪,打进林戚心里,令林戚心生不忍。手的力道却未减轻,轻轻吐出一个「说」字。

琉璃摇摇头:“静婉不知……”

“从你适才听说那贼人像蒋落,筷子落在桌上开始说。”林戚放开他,绕过书案坐进椅中,而后深深看她。

他眼神里藏着刀尖,杀人于无形。

“他说有朝一日,会回来索静婉的性命,是以静婉听表哥说他在外头,以为自己死期到了。”

琉璃眼泪落了下来:“静婉打小漂泊无依,唯一所盼即是活着。那日他说了那样的狠话,令静婉乱了分寸。”

“嗯。继续说。”

“没了。”

琉璃双手绞在一起,怯生生的看林戚,她眼中一片坦荡,看不出欺瞒。

“成。”

林戚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不早了,回去歇吧,明日还要去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