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玉被宫里的人抬走了,所有人都回到座椅上坐下。林戚这桌死了两个,另两个被召回了宫,一个在查案,独剩他一人坐在那,颇有些冷清之感。

王隶轻声唤他:“丞相,不如,来这里挤一挤。”

他话音有些抖,想来是因着恐惧。

林戚摇头道了句多谢,便将身子转向院子坐着,看关月挨个传人问话。

关月看上去心不在焉,问几句便停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一直入了夜,院内支起灯笼,仍问不出所以然。李府的亲眷不干了,冲出来揪出关月要他给个交代。

林戚看着这人间闹剧,心道这泗水街风水是真不好,皇家看上的风水上宅有谁能住的劳?到头来还不是匆匆上了黄泉路。

这头闹的精彩,场面一度失控。关月终于熬不住,命人送折子将今日的问话结果呈给皇上,而后坐回到林戚身边等皇上发落。

林戚瞧他额上的汗没停过,便拿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关月接过帕子转头看着他,没来由问了一句:“丞相如何看?”

林戚摇了摇头:“看不懂。关大人想必比本官看的多一些?”

他话里有话,关月被问的一愣,转而摇摇头:“下官亦看不懂。”

关月自然看不懂。他盘算许久,不知今日这局究竟是谁做的?

究竟为哪般?按照先前说好的,二皇子今日偷偷给三皇子下迷药,而后令舞姬勾引三皇子。

那舞姬,不是寻常舞姬,是皇上落在民间的遗珠,若追查下去,皇家颜面挂不住,定会置三皇子的罪。

二皇子棋胜一招。三皇子若是报复,六皇子亦脱不了干系。再做个局,二皇子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