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长高了些,当她抬头之时,呼吸恰好沉在他的下颚上。温热的手覆着他,她的眼中有秦岭风月,是在蛊惑林戚。
林戚望着她许久,终于抽回手:“李大人三日后于家中大宴宾客,特地恳请我带上你。表妹去否??”
他的指尖还留着她肌肤的温度,不自觉的搓了搓食指与拇指,想甩掉那种异样。
“自然要去。”琉璃整日被困在这相府和铺子里,从未有任何机会与人相交。
于她来说,这是极好的契机:“先生曾对静婉提起李大人的房中,似是有他想要的东西。此次是好时机,静婉愿尽绵薄之力报答表哥和先生对静婉的收留之恩。”
林戚看着她,她眼中的风月尤盛,脸庞覆着一层淡粉,是少女的娇羞。她来府上这么久,他竟看不懂她。
她对他的爱慕究竟缘何而起?
“表妹想如何帮我?”
“那日在湖心亭,表哥去消食,李大人曾拉着静婉的手。静婉虽不谙世事,但从前江南的戏中也有唱过,李大人是对表妹有意。
若是在酒浓之时,邀他去卧房,不难。
他定会忌惮静婉是丞相表妹而掩人耳目。表哥事先在他府内安顿好人,待得了机会,取了我们要的东西。”
这些话是自王珏在她面前摊开李显家的图画后在脑中无数次酝酿过的保命之语,琉璃想活,自然说出这番话。
“表妹高估自己了。”林戚笑了笑:“表妹的确生的美,但表妹忘了,世上女子姿容在表妹之上的,大有人在。李显是好色,但不至于为此遭风险。”
琉璃面露难色,轻咬着唇看着林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