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说不出哪里熟悉。

“今年多大了?”林戚向前跨了一大步,与他近些,问他话。

“回丞相,十八了。”

“哪里人呢?”

“绍兴府人。”

“听说话倒是听不出来。”

“回丞相,奴才进宫七年了,进宫的宫女太监都要在尚仪局过一遭,特地叫奴才改了口音,不为旁的,怕说话听着晦涩,惹主子不高兴。”成吾察觉林戚是在有意与他说话,是以多说了些。

“在六皇子跟前待的好好的,怎就被调到御前了?”

“回丞相,有一日六皇子带着奴才去给皇上请安,那日皇上不知怎的,砰的一声晕在地上,奴才上前为皇上施了针。待太医来了,说奴才的针救了皇上,是以皇上把奴才留在了身边。”

“你会医术?”

成吾连忙摇头:“您高看奴才了!奴才哪里会医术,是刚巧有几日太医给六皇子问诊,六皇子宫内有个宫女不知怎的那么倒了,太医给施了针,顺道教奴才试试,哪成想派上用场了呢?”

成吾说到这,听到林戚的轻笑声,急急捂着嘴:“奴才是不是太聒噪了?”

林戚摇摇头:“御前呆着,可顺心?”

成吾打着灯笼的手丝毫未抖:“在皇上面前,一切诸顺。”

倒是个会拍马屁的,林戚又看了他一眼。

又想起成吾说他是绍兴府人,又将话拉回去:“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

“回丞相,家里没人了。”

“哦……”与成吾说话,走路倒是不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