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抖是真的,泪是真的,至于心是不是真的,林戚不知。
无动于衷推开她,只说四字:“回府再说。”
而后饶有兴致的看琉璃拭泪,从她泪流满面的脸打量到她的手腕,惨不忍睹。她可不能受伤。
从一旁的匣子拿出药膏,拉过她的手,轻柔擦上去。
琉璃眉头皱了皱,偏过头去。
“他有没有碰过你?”林戚突然开口问她。
“静婉不懂。”
“守宫砂可还在?”
琉璃懂了。林戚在意她的处子之身,说来可笑,他竟在意自己的处子之身?
一双眼望着他,正在为她擦药的林戚察觉到异样抬起头:“怎么?”
抽回手,向上拉衣袖,欲给林戚看看自己的守宫砂。林戚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攥住了她的手。
“在就好。”
“表哥。”
“嗯?”
“若是静婉守宫砂不在了,表哥是不是就不要静婉了?”楚楚可怜的江南女子此时此景一双无辜的眼望着人,令人心生恍惚。
林戚向后靠着,眼睛在琉璃身上走了三回,不答她的话。蒋落轻飘飘走这一回,令林戚好生失望。
世人常道虎父无犬子,蒋落真是没有随他的老子,在京城那么久,没折腾出什么名堂,给他机会让他施展拳脚,却还是仓皇而退。王珏问过他,下回蒋落再来,留是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