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琉璃抱上马:“即便逃,也不是现在。”

要逃的真切,不能害了她。

蒋落抱紧琉璃,任马儿将他们带去很远的地方。蒋落的心跳打在琉璃的背上,令她不免羞赧。身子向前探一探,却随着颠婆又跌回到蒋落怀中。

再向前走,就进了一片深山,这深山暗影重重。蒋落将琉璃抱下马,拉着她向前走,终于走到一片小溪。那溪旁黑黑点点,竟有百余人。看到蒋落的瞬间,都站起了身!

“再议。”蒋落扔下这句,拉着琉璃沿着小溪走,走到一块空地让琉璃坐下。

琉璃不言不语,看蒋落命人在她面前燃起篝火。山间的阴冷此刻终于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

“还冷吗?”蒋落问她。

琉璃摇摇头。

“我不能把你扔在那里,扔在那里林狗会生疑。原本是要做局在这里与他以死相博,眼下,我们会想好撤退的线路……”

蒋落为她披上一件单衣:“只是苦了你,山间寒气重,你又这般瘦弱。”

琉璃摇摇头:“不苦。你为何觉得林戚会亲自追过来?”

“每日看你们情浓,料想他对你情深缱绻。我们也是在赌,在长安城我们成不了事。常年跟着你的司达,号称战神。

当年曾随我父亲一同杀敌,以一敌百,并非浪得虚名。多年前我见过他,只是他眼下不记得我了;林戚身边的王珏,江湖人称妙笔先生,能文能武。林戚……是有谋反之心的。”

琉璃并不震惊林戚有谋反之心,她想起那日,他递她簪子,司达并未向林戚透露。

司达当真不记得蒋落了吗?

二人看着篝火跳动,琉璃的脸在篝火中掩映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