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轻轻向后退一步,进了府。
温玉的面色更难看,将食盘狠狠放在桌上,食盘碰到桌板,发出巨大的声响。
琉璃抬起头唤住要离去的她:“温玉。”
温玉的身子僵在那里:“小姐请吩咐。”
“不管你信与不信,适才我不是故意的。”
温玉似是被触到哪根弦,听到琉璃这样说,突然哭出了声。
她回身看着琉璃,泪水已滑向衣襟,透着楚楚可怜,哽咽着说:“若是他日小姐做了丞相夫人,给温玉留条活路。”
哎。琉璃在心中叹了口气,都到了这份儿上,还是不肯说真话,你对林戚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懂。
想了想开口道:“好。”
饭后坐在桌前等着,今儿她在外头,私自与旁的公子接触,这是大忌。
惴惴不安的想着王珏会如何罚她,然而直到入睡,他都未出现。这倒是稀奇。
这样想着推开窗,轻唤了声:“司达。”
司达转身朝她走来:“小姐何事?”
“多谢。”
司达并未答她,转身回到门口。
琉璃落泪之时,司达看到了。不知为何,多少能体会她的心境。
她像一只斩断翅膀的鸟被关在牢笼中,命大兴许能活着,若是命薄,不定哪日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