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对琉璃此举颇为赞许。
二人在铺子里郎情妾意至傍晚,才上轿打道回府。
上了轿,林戚的面具拆下,冷冷坐于一侧。琉璃缩在角落里,垂首闭目养神。
本想得以安生,却听林戚轻声问她:“听先生说你学过杂耍,这杂耍都有何名目?”
琉璃唇张了张,半晌才开口道:“吐火吞刀及平话、嘌唱之类。”
“嗯……”林戚难得露出笑容:“上房揭瓦能不能?”
琉璃被他问的一愣,老老实实答:“立竿百仞,应是可以。”
“听闻学杂耍之人,手脚极轻。近人身不易察觉,可有其事?”
“近人身不被察觉,那是窃贼。”琉璃语毕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会被林戚误会为顶嘴,连忙咬着唇,眼睛落在脚尖上,不敢再看他。
林戚打鼻子里嗯了声而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回到府上用了饭刚想沐浴,刘妈却走了进来:“先生求见小姐。”
求见这词用的妙,仿佛琉璃地位至高无上。
点了点头:“有请。”
王珏手中握着一幅字画走了进来,在门口说了一句:“新收了一幅字画,请小姐掌掌眼。”
琉璃笑着回了声好。
而后看刘妈关上门站在门口处,王珏走到桌前摊开一沓字画。那哪里是字画,只是一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