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听到这里笑了笑:“待会儿劳烦给六皇子传个话,就说今儿个鄙人有要事在身,不能去教六皇子功课,让六皇子依他的性子过今日。”

凡事要讲求度,逼他太紧反倒让他生出反感。

正说着话,却见路边站着一个一本正经的人,发冠高束,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皱着。

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这首词写的怕是六皇子承允吧!承允是个翩翩少年郎。

见到林戚俯身弯了腰:“先生。”

他平日里唤林戚先生,即便贵为皇子,仍对林戚恭敬有加。

林戚朝他躬身而后问道:“六皇子这是在候着臣吗?”

承允点点头,把一沓纸递给林戚:“请先生过目。”

林戚把纸张塞进袖中:“臣还要上朝,待下了朝细看。今日臣有要事,下了朝不能去六皇子那。”

“恭送先生。”承允弯腰施礼。

林戚看到承允的眉眼,难得的清澈。朝他笑笑随成吾上朝。

太和殿外三三两两站着人,看到丞相到了,便分散开来列了队。

兵部李显站到林戚身后,嘴角动了动,瓮声说道:“听闻丞相开了间字画铺子,下了朝可有幸一看?”

林戚不动声色:“自然。”

李显好色又多事,自然不是冲着字画去的。林戚早就有请君入瓮的想法,这会儿他自己提了,倒是能顺水推舟。

一行人到了大殿之上,看到皇上身前的大太监站在那朝各位大人鞠躬:“今日皇上龙体不适,休朝。大人们散了吧!”

林戚抬眼看了看他,不动声色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