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说罢停下来,抬眼看了看琉璃。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理,眼下的她颇有些面若桃花倾国倾城之姿,加之身量也丰润一些,整个人透着水嫩,像秦岭上怒放的花。
琉璃将手虚掩在唇上,微微偏头笑了笑:“表哥谬赞。”
她演的太好,□□无缝的好。林戚这些日子悬着的心稍微落下几分,口气又透出了几分愉悦:“先生应是对你说过,我为你置办了一个铺子,那铺面不大,是个字画铺子。待我一会儿下了朝回府接你去看看,这铺子日后就是你的了,亏本算我的,盈余你自己存下。待这个铺子打点好了,他日再开旁的铺子。”
“多谢表哥抬爱,表妹无以为报。”琉璃的眼透过灯笼的光看向林戚,世上从没有谁会对你无缘无故的好,这道理琉璃懂。
只是究竟要付出何种代价,她刚刚那句是拐了十万八千里在问他。
而林戚,站起身,甩了甩他褂子的下摆,对刘妈说:“该换朝服了。”
林戚走了,琉璃回屋内坐着。温玉端着食盘走了进来,她的眼红肿,适才过拱门时听到的哭声应是她了。
琉璃不是多话之人,自己尚且性命不保,他人悲喜轮不到自己担忧。拿起筷子用饭,感觉到温玉的目光停在她脸上,抬眼看着她。
“可有不妥?”
温玉摇了摇头:“姑娘命真好。”
“……”不如咱们换换?琉璃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转而害羞的笑笑:“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