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觉崖,但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
他知道得太多,反而会影响对漱岩的态度。
……
沉默之际,天已经大亮。
“我不放心九屿,要回去守着她。”月璃说道。
“我今日约了二水和大潮去九屿的主舱,九屿应当会告诉他们自己的事。”
“谁?”
“……”觉崖就该知道月璃压根记不住人,“是她手下,那个大潮,你多注意,他不像二水那么听话。”
“知道了,我回去看着便是。”月璃摆手,这事简单,打一顿就老实了。
“……忘了叫九嵊了,你如果见到他了,也让他去找九屿。”觉崖忽然想起这个高大威猛的义弟,虽然他身量和样貌吓人,但竟然没人记得他了。
月璃没好气道:“当我传话的啊?”
“我就不去了。”觉崖看起来似乎在水匪中很吃得开,实际上自己才是和他们最没有感情的那一个。
对于水匪坞以后的出路,亦是没什么兴趣,他只要有漱岩在身边,去哪里都是一样。
月璃耐心耗尽:“随你。”
身边的风乱了一息,觉崖知道月璃走了。
慢悠悠地在海边捡了些贝壳,又去沙地捡了两只瓜,觉崖走得慢吞吞的,他知道漱岩八成还没睡醒。
自己大概还是要回去睡个午觉的。
正午的海边阳光过炙,不宜在这附近小憩,因此觉崖约漱岩在黄昏后在海角见面,晚上的海边颇为凉爽,更适宜在外走动。
只是自从佛岛回来以后,两人便没有在同室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