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岩搓了搓手指,决定出门去主舱看看。
许是觉崖回来了,水匪们终于不是团团转的无头苍蝇了。
漱岩见到水匪们都各自有事情做,有的在晒网,有的正在修先前还没修好的桅杆,还有些三三两两的,在更远的地方,站在粮仓和晾晒架边说话。
他转了一圈,还在船头甲板上见到了二水和大潮。
两人见他来了,还和他打招呼。
“觉崖似乎是在主舱吧?”
二水似乎因为上次的意外,眼睛不堪强光,如今还蒙着遮光的布条。
“在呢,”大潮应道,“那个女的到底什么来头?我都不知道找谁问,她在主舱里,没问题吧?”
漱岩也被问到了,要怎么跟别人解释月璃的身份?
阿修罗王来此一巡?说出去大概会被人当成疯子。
“呃,没事,她就是脾气不大好,以前和九屿认识,别担心。”漱岩竟然小小发觉了自己偶尔还是可以安慰一下别人。
大潮挠了挠头,他担心也没用啊,他可是头一个被那女人踹飞的,胸口还疼了好几天呢。
“替我们问问九哥什么时候会醒,行吗?”大潮耸了耸肩。
“过几天,外海有船过来,好像是北朝的商船,九哥不在,我们也不好自己出去。”二水摇了摇头。
“船上的东西不多了。”说到这个,大潮颇为烦恼,他们似乎有点太倚仗九屿的本事了。
在夜里能视百米之外的海面,这对于海上的行船者来说,几乎是闻所未闻的绝技。
这让他们这支水匪几乎战无不胜,谁都不知道自己将被一支突如其来出现的诡异水匪打劫。
加上九屿和各方势力都很熟,花钱打点之后,海上的巡查就好像把这里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