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崖呆滞了不知多久,漱岩的舌尖已经撬开他的齿畔,濡糯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宛如过电,但他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单手托着漱岩的后脑勺,慢慢勾着漱岩的舌尖。
再往内探,那里温暖柔软的逼仄触感,让觉崖一时恍惚,脑内顿起的酥麻感泛过额头,扩散全身
他又把漱岩往自己的身前摁了一步。
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觉崖莫名想到。
看着漱岩微睁的眼,觉崖想到那时在水底,漱岩被他吻上后的反应。
那种渴望亲近的感觉,自此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其实那时,漱岩的老朋友早已经赶到,就算自己不渡气给他,他们两人也能得救。
只是那一刻,觉崖忽然想那么做,他想要漱岩……想把漱岩占为己有。
但漱岩那时已经快昏了过去,不知道他恶劣的想法,甚至以为是自己做了出格的事。
觉崖结实的手臂环上漱岩的腰,把他往上提了一把。
漱岩比他矮半个头,本就踮着脚,颤颤巍巍的,这下有了着力点,就着这力,下意识往上蹭了一下。
忽然他浑身一抖,因为他的腰际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呃,有点硬。
他不安地睁开眼,直直对上觉崖的眼眸,里头藏着比海还深沉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漱岩暂时装不知道。
觉崖当然不是没感觉,也察觉到了漱岩的窘迫。
于是他捏着漱岩的脖子往后提了提,漱岩的眸子里常常泛着水光,让他有点……控制不住。
他放漱岩喘了一口气。又不免抱怨了一句:“亲就亲,乱蹭什么。”
漱岩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