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回来吗?会,他会偶尔想到海边的落日金辉,还有夜里明亮的月光。
还有迎着月光从石头上摔下来湿漉漉的小仙鸟。
只是这个“你们”。
觉崖不安地又看了看释真如,天雨师父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
从他领着漱岩登上普贤山山门的那一刻。
释真如高深莫测地冲他一笑。
漱岩则莫名其妙地看着释真如,这个意思是自己以后就能常来佛岛住了?
他有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小院子了!
“算你是个好和尚。”漱岩满意地叉着腰。
“愿你,”漱岩在脑子里搜刮了一番吉祥话,发现自己压根也没学过几句,“那,那愿你前途无量吧!”
释真如皱了皱眉,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看了一眼海天交接之处,才惊觉海边金云渐起,正如同潮水一般漫上天空。
“原来……如此……”释真如深吸了一口气,难怪仙主颇为反常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
觉崖依旧有些寂寥地看着他。
漱岩哼了一声,约莫是看不下去这股伤悲春秋的样子,一把抓过觉崖的手腕。
“走了,有事和你说。”
虽然想的是把觉崖拽走,但漱岩又忘了两人的体格差,他拽了一下,愣是没拽动。
觉崖露在外的手腕被漱岩掌心的温度一烫,这才回过神来,他记得漱岩的体温要比常人高不少。
若是不想走,两个漱岩都不一定拖得动。
他就是半推半就地跟着漱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