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月璃神秘地看了漱岩一眼。
“有就说啊,看我干嘛?”漱岩莫名其妙。
“会变得渴望……”月璃隐隐发笑,漱岩估计在仙岛待久了就忘了,“渴望别人的触碰。”
漱岩顿时想起了这回事,手咚得一声拍在石桌上:“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哈哈哈哈!”月璃笑得打滚。
觉崖疑惑地看着漱岩,什么触碰?
“你不用知道得太细!”漱岩一时窘迫,脸色变红,忙给自己倒了杯水,还呛了一口。
这事金翅鸟知道,但是金翅鸟不是很在乎!
笑完了,月璃又说道:“但不清楚身为人,练了《游虚》是否也和阿修罗一样,所以我这才想去看看她的情况。”
“哼,她好得很!活蹦乱跳的!”漱岩小声骂道。
“你只要知道,这是阿修罗道的诅咒,是身处此道最根本的源头。”月璃收了笑容,无视了漱岩的抱怨,对觉崖说道。
觉崖发现月璃的喜怒悲欢只在一瞬变换,呼吸之间,一变千面。
这便是阿修罗吗?
第20章 天意不可说
觉崖是被清晨的钟声惊醒的。
他睁开眼时,天还未亮。
只是这水陆法会从天不亮的时候便开始了,直到新一天的子时结束,水陆法会才算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