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崖吓了一跳,大喝道:“你做什么?”
随即他发现漱岩的血竟然是金色的。
“让他尝尝辟邪镇妖的金翅鸟血!”漱岩龇牙咧嘴的,现在也不知道是手腕更痛还是伤口更痛,还有他的心也很痛就是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自己跑了,眼睁睁看着觉崖被蝣鬼抽成面条吧?
正当漱岩要跳出去怒洒金翅鸟血的时候,忽然一声如沉闷撞钟的“阿弥陀佛”从身后传来,似有什么屏障飞入,那肆意挥舞的须爪忽然就被挡在了漱岩的身前。
漱岩愣住了。
觉崖回头看去,一个身着红色袈裟的高僧缓缓走来。
他口中默念着经文,明明很小声,但一字一句却清晰地落入觉崖和漱岩的耳朵。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语罢一个如同钟罩的金色屏障便凭空罩住了庆云,触碰到那金光的须爪尽数消弭。
片刻之后,便只剩庆云垂着头站着。
“这是传说中的……金钟罩,天雨师父……”觉崖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只在传说中才提及的招式,大家只以为是过去僧人的谣传,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哎——”释真如长叹了一口气,见到他的昔年旧友如此颓唐,“终究是贪嗔痴罢了。”
“给小友添麻烦了,”释真如冲着漱岩眨眨眼,老顽童似的,“现在可收他回去了。”
漱岩松了一口气,按着手腕以免血流得太多,这下划了手,招式还没用出去,自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