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岩连忙抓了一把觉崖把他猛然往后一推。
不知道漱岩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觉崖几乎被他推懵了,趔趄了两下才站稳。
“快往后退!”漱岩怒喝道。
庆云的周身突然气流暴涨,从他的身上“长”出了如同章鱼一般透明的须爪,疯狂地往外生长,似乎在攫取周遭的生气。
漱岩不小心碰了一下,右手背上便多了几道灼伤,火辣滚烫,露出皮肉来,痛得他龇牙咧嘴。
这下连觉崖都看见了,他往后退了两步,正好和跳回来的漱岩站到了一块儿。
“我师父怎么了?”觉崖焦急地问道,庆云忽然好像听不到周遭的声音了,自顾自地念叨,从念叨变成了自言自语,觉崖试着喊了他几声,但根本停不下来。
“别管为什么了,总之蝣鬼要变坏了!”漱岩也急得打转,这可怎么办,月璃可没说这情况下到底要怎么收蝣鬼啊。
话音刚落,庆云的须抓便甩了过来,觉崖反应更快,拽着漱岩的手腕直往后撤,“师父?师父!”
“他听不见的,”漱岩左右一瞧,见四周无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先搬救兵吧!”
漱岩毫无包袱地尖啸一声,这声音极其怪异,像是鸟鸣,又像是狮吼,又带着虎啸长林的气魄。
觉崖顿时感觉耳朵一痛,这种叫声大概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还好四周无人。
“叫月璃呢,她要是听不见。明天我就把挖个坑把她埋了!”漱岩小心翼翼地观察庆云的须爪,自己可不想再被挠了。
“你这是在叫……仙岛的仙主?”觉崖跟着漱岩又避过七八个须爪的攻击,攻势尚且不凶猛,但现在他们只能躲,只要被碰到,便是一道道血痕。
漱岩差点被自己绊了个踉跄:“我只会轻功和术法,不会武功,只管收拾残局,不管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