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佛衣果然比那个蓝色的破棉布袍子好看多了。
而且这佛衣,刚好把右肩和右胸口露了出来,虽然欲盖弥彰似的又加了一件披纱,但根本遮盖不住觉崖健硕的胸肌。
胸口的肌肉线条流畅,手臂的肌肉膨胀结实,肤色黝黑光亮。
只露了一部分,更让人忍不住去联想被轻薄的佛衣遮住的部分……
漱岩的眼神忍不住一路下滑至觉崖的腰际。
好吧,再盯就不礼貌了。
漱岩艰难地收回了眼神,当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问道:“晚上能不能不吃斋饭了?”
觉崖笑出了声,刚好他也收回了心思,朝漱岩走了两步。
“阿弥陀佛,这位檀越,佛前不可妄语。”他沉声说道。
漱岩顿时觉得胸肌也不大好看了:“吃饭也不准说吗?”
觉崖无奈地点了点头。
漱岩气鼓鼓地走了,大步流星地穿过地藏殿外的空地。
刚才看上面的牌位太专注了,他第一次觉得凡人在人世,最后便是图个念想。
有人记得,有人常来看他。
所以庆云才会从仙岛逃走吧?
“你去哪儿?”觉崖跟了上来。
漱岩的脚步一滞,对啊,觉崖还没带自己去住的地方,只好扭过头来:“带我去住的地方。”
“僧舍在那边,”觉崖看了看远处,“就不带你住客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