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他的同门师兄,也是庆云大师门下的弟子,入门早,为人懒散,总被庆云大师数落。
“还是老样子呗,早上监督我们做早课,下午在天雨师父那,有时候接待一下香客,晚上还是去海边坐禅,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了吗?”
觉同挠了挠头,觉崖问的话有点怪,他们师父不是一直这样吗?比计时的日晷还精准。
“没什么,问问。”觉崖知道师父不会在这几天露出什么破绽,但总要问一问才放心。
“不过听说这次法会,北朝的大人物也要来,”觉同神神秘秘地说道,“师父不让说,但是我寻思告诉你应该没事吧。”
“大人物?”觉崖疑惑。
觉同把手上的斧子一丢,凑过身来:“哎呀,反正不是那一位最大的,但是也不知道是哪位。”
觉崖想了想:“北朝不是向来以道为尊吗?怎么想到来佛岛的法会了?”
“所以说嘛,怪让人好奇的,好师弟,要不明天让我也去圆通殿那看看?”觉同搓搓手,“师父每天让我干活,这总得让我也休息一天吧,让我放放风。”
觉崖无奈地说道:“好吧,那这些柴我也帮你劈了吧。”
“阿弥陀佛!”觉同面露喜色,噗通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朝着觉崖拜了两拜,“我的好师弟!师兄没白疼你!”
此时另外一位默默捆着草料的觉泰师兄开了口:“你就惯着他吧,反正师父也不舍得责怪你。”
“我说觉同,你要是闲着呢,就把这些草料送到山下去,张大娘前几天问我们要的。”
“不了不了,我劈柴去了!”觉同麻溜地站直了,揽过一把木柴,结果木柴劈里啪啦掉了一地。
觉泰亦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要说觉同成天被庆云师父数落也是自找的。
“最近师父似乎有点忧心忡忡的,可能是法会太急了,”觉泰放下了手中的草料,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