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同觉崖一起来的,就让他领你去厢房住下吧,如何?”天雨大师又问道,他知道觉崖不爱同别人往来,多半是漱岩缠着他来的。
“好啊!”漱岩舒了一口气,终于说完了客套话,“让他带我到处看看行不行?”
“可以,当然可以,”天雨大师笑眯眯地,好似知道两人的关系匪浅,颇为高兴。
“过两日寺中会有法会,小友也可来一观。”
漱岩虽有些惴惴不安,但还是难掩本性:“什么法会?”
“水陆法会,可让觉崖同你介绍。”天雨大师挥了挥手,他看到远处两位弟子正在寻他,约莫又有香客有愿所请,需要自己前去操办。
天雨大师闲步离去,一番交谈,看得出他总是令人如沐春风。
漱岩天性灵敏,他觉得释真如好像看穿了自己和觉崖有嫌隙,看破却不说破,还笑眯眯的。
真是个老谋深算的和尚!
“水陆法会事关重大,恐怕师父这几天都要在内外檀操持。”觉崖目送天雨大师离去。
时间赶巧,明日就是法会第一天,恐怕整个佛岛都要忙得团团转了。
“所以水陆法会是什么?”漱岩疑惑。
觉崖想了想,法会的形式恐怕漱岩是不感兴趣的,于是道:“是一个好几日的法会,每日都要诵经,佛岛有声望的师父们都会去,而且来的香客要比今天你见到多得多。”
漱岩鲜少见到人,此刻倒也颇为好奇,只是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庆云大师也会去吗?”
觉崖沉默了一下,他知道漱岩的意思,“他应当会和天雨师父一同在内檀,水陆法有内檀和外檀,香客们在外檀祈福,内檀只能让师父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