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觉崖在来之前已经斟酌过了,他的目的是让九屿把抓来的住客放还回朝黎,拿回尊牌,它无论是在自己手里,还是在漱岩手里都无所谓,只要不在水匪手里就行了。
“可以。”觉崖答道,只是不知道为何,漱岩好像格外信任自己。目前他认为漱岩这么想的原因是因为他比较单纯,而自己刚好是佛岛的僧人罢了,在世人眼里,僧人不会骗人。
“出家人不打诳语哦,你们说的。”漱岩又露出笑容,反正自己要是淹死了,觉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那我就答应你们了。”漱岩拍拍胸脯,虽然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反正来都来了,没有什么事会比丢了分水令还糟糕的了!
九屿一直盯着两人交头接耳的样子,颇为惊讶。尤其是觉崖的反应,他从来都是和别人保持距离的,如果有人站在他的旁边,他都会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一步,更别说被人拽着袖子说悄悄话。
“好,那明天出发,我会让手下的人立刻去准备,那你们今天是……”九屿眼神微妙地盯着两人,“你们是住一间房还是……?”
“?”
“?”
漱岩和觉崖齐齐向她投来了不解的眼神。
她挑眉,“船上只有一间房空着,又不是客栈,哪有那么多客房?”
“我和觉崖有几句话说,你先跟王柱子去空房吧。”九屿起身,冲着门口喊了一声,随即进来一个憨厚严肃的大汉。
“领他去酉字房住吧。”九屿在两人面前站定,又打量了漱岩两眼,先前忙乱之中只看到了他的脸,实际上漱岩四肢纤细,身材高挑,姿态挺拔,差不多和觉崖一样高,如果不张嘴说话,绝对是一等一的世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