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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许是因为经验丰富,他们安排了两个人看守,两个人巡逻,还有两个人休息准备轮换,领头和他的亲属小弟则负责生火。

“八个人啊……”漱岩叹了口气,这洞窟又长又窄,就只有一个出口,就算门口的都是水匪都是绣花枕头,从这八个人手里溜走也不是易事。

或许等天亮出海的时候,自己能从水上走?漱岩沉下心来,不动声色地开始观察周遭的环境。

觉崖在海边的一处奇险礁石上回过神来。

他习惯在深夜的时候坐禅,在几近日出的时候醒来,再回去沐浴做个早课。

这是他的师父庆云大师教他的静心法,觉崖试了几次之后,觉得颇有成效,因此效仿师父,有空的时候总去海边坐禅。

他的师父更喜欢在日落时分去,而觉崖更喜欢坐到天亮之时,在海边见到初升的第一缕阳光,随后去用早膳,接着去弟子堂里做早课。

他睁眼,海边的雾气刚被日光划破,透着朦胧的光亮。

潮湿的空气微凉,附着在肌肤之上,似还透着海风的咸味。

不在佛岛,早课是做不成了,因此他每夜都来坐禅,看到日出,再回客栈,只是海边的天气诡谲,并非每日都能见到日出的,而今日似乎是个好日子。

这里离客栈约只有一里,觉崖走得快,片刻就到了迎春客栈门口。让觉崖奇怪的是,客栈的门大开着,小二不见了踪迹,一楼用于待客的桌椅东倒西歪,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