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欢慢条斯理地弹了一下剑刃,抬眼看过来的眼神中是冷凝的光,掀起的唇角不善。
长剑出手,剑光闪过,房间内的摆设器皿扫落集中,噼里啪啦倒塌变成碎片。
不宽的房间不适合打斗,徐樽看着好好的屋子在两个人的打斗中变得一片狼藉,什么百宝架子、汝窑瓷器……全都毁了。
徐樽心疼了一下。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这可都是他家欢欢的钱钱。
“那个……要不先冷静一下。”徐樽想要劝一下,“宁瑕,咱们冷静冷静好不好?”
他哄着人,想要越打越激动的人冷静下来。
目前的情况来看,木三明显出于下风,不是乐知欢的对手。
不过,最危险的人是他。
被铁链束缚着,不方便躲避的徐樽才是最危险的。
他往后躲闪,又因铁链的束缚跌坐在床榻间,然后看着木三一刀砍断了床架,木头砸到了他脚边,又见乐知欢一剑劈翻了了案几,碎屑擦着他的脸飞过。
徐樽:“……”
你俩确定不是来弄死我的?
徐樽深吸一口气:“住手!两个都给我停手!”感觉再打下去死的只会是他。
乐知欢和木三被吼了,手不自觉一抖,停了。
两个人扭头,看见了可以说是坐在一堆“废墟”中的徐樽。
这是他们搞出来了的?
木三犹疑:“白先生,你没事吧?”
徐樽“呵呵”两声:“我看起来像没事吗?”
你们两个要不再准一点儿,别劈砍架子摆设,直接往他身上来啊。
乐知欢也有点儿尴尬,抿抿唇,在徐樽看过来的时候觉得率先发作。
他嘴巴一瘪,委屈极了:“师兄,你为了他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