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樽看见木三,意外又在预料之中。
他挑了一下眉:“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来得快一些。”
徐樽以为会需要再等几日木三才会找到这边来,他这几日也在想着法子要说服乐知欢放他出去。要是能够说通乐知欢,说不定能够避免乐知欢跟太子的人起冲突,那样对谁都好了。
木三盯着徐樽脚上的锁链,拧紧了眉:“白先生,你没事吧?乐掌柜他”造成徐樽这个境遇的人是谁,木三不用问,联系一下,一看就知道是谁。
他确实有些惊讶。
那个看起来温柔可亲的美人掌柜竟然会把徐樽囚禁起来,藏在这个暗室之中。
完全颠覆了木三对乐知欢的印象。
“没事。”徐樽完全不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有事,“只不过是宁瑕闹些小性子而已。”
木三沉默,看着徐樽胡说八道。
闹小性子?把您关起来的小性子吗?
木三看看徐樽脚上那个看着就坚固难开的锁链,心里全是想要吐槽的欲望。
关于小性子这个话题,木三觉得可以稍后再说,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将徐樽救出去。
应该是……救吧?
木三看看房间内的摆设,在太子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还有的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比如说,他看得出来房间里摆的用的都是好东西。
木三静默一瞬。
其实徐先生待在这儿除了有个铁链子束缚着,旁的罪是一点儿没受。
“白先生,我先帮你砍断铁链吧。”
徐樽合起书:“好,麻烦了。”
木三拔出刀,朝铁链重重劈下。
“乒乓”几声,刀刃砍到铁链上,擦出了火花,闪烁几下,铁链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