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坐着一个人。
如果木三看见这儿大抵是会惊讶的,因为床上的人赫然是乐知欢说已经离开了的徐樽。
徐樽一袭蓝袍,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本书,听见响动时抬起头来,看向乐知欢的眼神复杂又难以言喻。
乐知欢的到来不让徐樽觉得意外,自从他被关进这里之后,他能够见到的人就只有乐知欢了。
是的,关进。
徐樽的两只脚踝上都套着枷锁,长长的铁链连接着墙壁,钉在墙上,将人拘束在床榻周围。
琉璃灯和食盒放在了桌上,乐知欢笑着走向徐樽,脸上的笑还是好看得让徐樽心动。
“师兄有没有想我呀?”他用近乎撒娇的语气跟徐樽说着话。
乐知欢曲起腿跪在床沿边,身子往床里边爬过去,靠的徐樽很近,歪歪头。
“那些讨人厌的家伙撤走了。”乐知欢的手指落在徐樽的唇上,揉了揉,“我可以有更多时间来陪师兄了。”
他很开心的说着。
徐樽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大概也猜到了乐知欢口中讨人厌的家伙是谁。
他顺从地分开唇,由着乐知欢的手指侵入口腔。
乐知欢眯起眼睛,收回手指:“师兄不开心吗?”
徐樽叹了一口气:“欢欢,你准备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去?”
天知道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关进暗室,锁链加身,心里生出的不是恐慌,而是担忧。
他被关起来了,那么跟他睡在一起的乐知欢呢?
第一时间就是去寻找乐知欢的身影,生怕乐知欢出事。
然后,完好无损的乐知欢走出来,徐樽一脸恍惚,也后知后觉明白了点什么。
也是,他对乐知欢向来不设防的,乐知欢真要算计他的话,是件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