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欢笑了起来,喊着:“师兄。”
“怎么了?”徐樽弯下腰,贴着乐知欢的额头,“怎么一直叫我?”
乐知欢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想叫。”
“师兄允不允我叫啊?”
“允啊。”徐樽道,“你想怎样叫就怎样叫。”
乐知欢笑着,像个孩子一般,脸上的笑容下不去。徐樽看着他,把手里的帕子放到一边,也跟着笑。
只定了一间房,睡在一起就成了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两个人谁也没提谁不睡床。
乐知欢脱了鞋袜爬到床里边,坐在那儿然后看着徐樽。
他好像在等他上床。
徐樽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理解错乐知欢的意思,脱了外袍上床,他拉过被子盖在乐知欢腿上。
“好了,睡吧,明日我们早点儿回乐升平。”
乐知欢:“好。”
早上的时候徐樽比乐知欢先起,他睡眠浅,这几年养成的习惯让他也习惯了早醒。
醒了也不急着起,就那样躺在床上,侧身看着靠自己很近的人的脸。
乐知欢额角抵靠着他的肩,几根手指揪着他里衣的布料,许是被徐樽翻身的动作扰了,眉头轻蹙,嘴巴瘪了一下,又往他这边靠过来一点。
徐樽笑着看着他的小动作。
像是回到了以前在书院的时候,他那时也会找借口跟乐知欢凑一起睡。
那时候乐知欢会板着脸警告他睡觉的时候不许乱动,要是敢乱动就打断他的腿,可睡着之后乐知欢自己又往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贴着他睡。
等他睡醒过来还会嘴硬不承认是自己主动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