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樽蹲下来,和乐知欢平视着,伸出手摸摸乐知欢冰冷的脸:“这是谁家的笨小孩儿呀,怎么下雨都不知道找地方躲呢?”
他用鼻尖蹭蹭乐知欢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宠溺:“是不是在等师兄接你回家呀?”
罩在乐知欢身上的是一件干燥的外袍,整个人都罩住了,把湿漉漉的人的落魄狼狈都藏在了衣服下面。
衣服上带着乐知欢熟悉的皂角味儿,其中还有些药的清苦,那是徐樽身上的味道,这段时间的汤药药膳都快要将他腌入味儿了。
乐知欢定定的看着徐樽,很久,然后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句:“师兄,你来啦。”
好像五年前,他在后山等着,等着某个答应了他要来的人。
那个时候,他没有等到。
时光翻转,五年后,他说出了五年前想要说出的话。
乐知欢眨眨眼,已经湿透了的人看不出眼睫上的是雨水还是别的。
他猛地往前一扑,将自己整个人都扑进了徐樽怀里。
徐樽被这个突然的拥抱带翻了,手里的伞脱手砸在了地上,罩在乐知欢身上的衣服也滑落在地,被雨水打湿了。
乐知欢抱着徐樽的腰,很用力很紧,脸埋进了徐樽的怀里。
“你回来了。”
他好像只会说这一句。
徐樽愣了愣神,很快回过神,他就这样坐在地上搂着人,一只手搂着乐知欢,另一只手轻轻拍拍乐知欢的背。
张口的声音温柔又纵容:“嗯,我回来了,我不是说过会回来吗?这么大的雨,怎么也不找个地方避避?”
这样淋着,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乐知欢没抬头,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你让我在这里等你。”
徐樽失笑,又觉得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