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人露出异样目光,但不认识人也就只看了下,没说什么。
徐樽看见乐知欢的动作,眯起眼:”宁瑕,我见不得人吗?”
徐樽以前从来不这样觉得,不过经过今天这一遭,他难免有些怀疑,现在自己在乐知欢眼里有点儿见不得人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从容貌上来讲,他确实无法与乐知欢媲美,而且因为之前长期服药和中毒,体质也不比以前,没有以前健康结实。哪怕有好药养着,也比普通人差一些。
真的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乐知欢看着徐樽摸摸他自己的脸,脸色变来变去,然后整个人都被一种低沉的气息笼罩了。
乐知欢:“???”
他在做什么?
乐知欢:“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只不过是不想徐樽被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断袖分桃终归不是世道主流。
徐樽:“你这模样就像是这个意思。”
徐樽现在巴不得把乐知欢标上自己的名号印记,反正现在就剩他一个人了,什么名声家族之类的早就不在意了。
徐樽也注意到周围一些人的目光,没管,只是伸手摸摸乐知欢的脸做足了亲近模样。
“什么时候我这个亡夫可以活过来啊,欢欢。”他念着,可怜巴巴的。
虽然客栈里的好多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都知道一些,可乐知欢不点明,大家也就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把徐樽当成所谓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