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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他又活了 鹤兰 1103 字 3个月前

不知道是不是徐樽的缘故,这一晚乐知欢睡得很熟,很安稳,没有头疼,没有难眠。只是睡梦中的人在无知无觉中循着一股药香,滚进了同床人的怀中。

乐知欢睡得熟,可徐樽却没有半点而睡意。

很正常,徐樽已经习惯了。

这五年都是这样的,他已经习惯了浅眠,五年都在仇人的地盘,整日都要伪装成另一个人,加上服用的药物带来的效果,重重压力之下,他很难入眠。即使入睡了也是浅眠,保持着警惕,一旦有点儿动静就会醒。

他侧身,眼睛盯着跟他挨得很近的人的脸,屋子里已经熄了灯,他并不能看清乐知欢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乐知欢的呼吸平稳,身上熟悉的香气萦绕在他鼻翼,给他些安心的感觉。

他的手指落在了乐知欢的脸上,一点点地描摹着乐知欢的模样。

指尖落在额上,碰过额,摸过脸,划过鼻梁,最后停留在乐知欢柔软的唇瓣上。

“欢欢啊。”他动了动,挨近了手指停留的地方,眷恋的唤着人。

他不怕乐知欢会突然醒来,他在安神香里掺了“安眠”的东西,一些不该乐知欢知道的腌臜东西。

他轻轻的,在乐知欢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恋恋不舍地离开后依旧用指腹摩挲着乐知欢的唇。

如果乐知欢可以看见,会发现徐樽此时眼里没有半点白日他所见到的明媚暖意,取而代之的是浮浮沉沉的无尽欲色。

他伸出胳膊,将乐知欢揽进了自己的被窝里,压进自己怀里,紧紧的,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乐知欢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乐知欢的气息。

他仗着怀中的人不会醒来,肆意顺心而动。

也许是徐樽的动作太大,乐知欢动了动,没醒。

几个月月下来,他已经熟悉了徐樽身上的药味,虽然被徐樽的动作弄得有点儿不舒服,可被熟悉的药味包裹着,没有睁开眼。只是动了动,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往徐樽怀里缩了缩。